Saturday, December 23, 2006

豬"犯太歲"提早應驗?

走回它的欄,豬母顯得氣喘喘的,它不吭一聲地慢慢躺在豬公的身邊。想著、想著,豬母就梨花帶淚地哭了起來...原本已經酣睡的豬公被豬母越來越大的哭聲給吵醒了。

這對豬公豬母相處在一起已經有數個月了,感情非常要好。它們平時一起沖涼、吃飯,也睡在一起。它們的愛情結晶品,也正好是2個手掌的手指頭總合。但是,孩子們已經自立了,很久都沒有跟它們在一起。

看見豬母哭得如此悲傷,豬公也感到莫名其妙,剛才還好端端地去做檢驗,回來就哭到差點連豬公都認不到了。

"做什麼?我們被送去宰還有一段時日,為什麼哭到這個樣子?"豬公好奇地問。

這麼一問,豬母的哭聲更大了,比起被宰還來得恐怖。它說:"因為我們吃太多的長肉劑,人類說我們不安全了,我們沒有價了,我們可能死後很大可能不能安奉在五臟廟裡,我們現在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嗚...嗚...嗚...豬母說完了,又再放聲大哭。

聽了豬母的這一席話,豬公的心情簡直是跌到了谷底。愁緒、擔心、驚慌的氣氛就籠罩在它們的欄裡。它們知道,自己是口蹄症的倖免豬,祖先更是因為在立百病毒及豬瘟時期,沒得安奉在五臟廟而有辱家門,所以它們擔心是否會步這些祖先的後塵。

對於它們這些豬來說,要長得又胖又有肉才可以算英俊、漂亮,而且被送去宰的時候也比較有犧牲價值。所以,當豬農給它們餵食時,它們就拼命地吃,吃到它們身體胖嘟嘟的,才不要什麼減肥或窈窕。

誰知道,身體真的是胖了,身子卻是虛弱了許多。以前夜晚隻身也可以抵冷禦寒,現在卻要大家堆在一起取暖。對於這些狀況,它們並沒有真正地去了解,只是以為天氣起了變化。

當豬母送去檢驗回來後,它們才了解到之前的種種是什麼原因。原來,主人為了提高它們在市場上的價值,所以就以一些能夠讓它們長出更多肉的飼料來餵養它們。相對之下,身上的脂肪也跟著少了,所以才會開始怕冷的症狀出現。

很快地,豬公與豬母的這番對話,傳遍了整個豬欄,豬欄內的鄉親父老及姨媽姑姐,甚至豬童豬叟,無一不擔心。它們認為,它們的身價沒了,死後連五臟廟也進不了,做個冤豬魂又有什麼用。

所以,豬公就招來欄內的所有公豬,秘謀一個全豬欄大逃亡的計劃,決定逃出生天,遠遠離開它們的主人。就算要死,也不會敗壞門風。

到了計劃好的那天,欄內的所有豬隻都做好準備,等待一聲的命令就要開始衝出豬欄。但是,它們萬萬沒有想到,它們在問身邊的其他豬做好準備時,已經被主人發現它們有異動,所以就開始觀察它們的一舉一動。

這個時候,豬公一聲令下"衝呀!",所有欄內的豬都用了身體最強的力氣,猛把圍欄給撞到,然後跟著豬公的後頭,往前面不停地跑、不停地跑。

突然間,豬公就"噗!"的一聲就倒下,然後就一命嗚呼了。看著豬公升天了,所有的豬都停下腳步,好像沒有了方向似地停了下來。豬母就撲在豬公的身上,哭得死去活來。

豬主人看見所有的豬隻都駐下了腳步,就把所有的豬趕回豬欄。

過了幾天,豬母隱約聽見豬公的死好像是跟長肉劑有關,所以它也就認命了。它在想,還要2個月就要迎接豬年了,難道"犯太歲"就這麼早應驗了?

(此文於2006年12月23在星洲日報大北馬見報)

Wednesday, November 22, 2006

從大馬到北京...


聽了友人的解釋,自己再思量後發現,若果要到北京去背包旅行,還真的是很貴,而且很多北京"美食"都無法吃到。所以,當朋友招了三五人成群後,為了不錯過到北京一游,還要便宜地走一趟北京,所以決定報名,一同踏足北京。

如果大家還記得北京成功申辦2008年奧運,那麼大家都應該還記得隨後的酒店房間,2008年的好像都被預定滿了。所以,這趟去北京的其中一個理由--為了省錢,相信不為過吧?!

從決定參團到出發的那一天,約等了3個月,旅遊的心情也開始湧現在心頭,要在出發前把手頭上所有的工作辦妥,不要帶著牽掛踏上旅途,所以到出發的前一個晚上,還得採訪一宗突發事件。

11月1號的清晨,團員們都齊後,就登上飛機飛往曼谷,再從曼谷轉機飛往中華人民共和國(就是中國啦!)的首都及歷史之城--北京。

抵達北京是下午4時許,辦理好手續出閘,已經是下午5時了。原本在馬來西亞定團時,友人已經指定要某人為導遊,誰知出現在面前的則是"貨不對辦"的人,所以友人就惱羞成怒,質問箇中的原因。其實,這個小細節的東西不管也罷,畢竟旅遊也不是要去吵架。

踏出北京國際機場的時候正好的是下午5時。當時我卻沒有留意手錶上的時間,開口問一下導遊(還未介紹,我們的導遊叫趙嬤嬤--趙雪楓!)當地的時間,才發現原來北京入冬的時候是日短夜長的(對不起,我是第一次到有四季之分的國家),所以當時已華燈初上了。

坐在一輛小巴士裡,行了約半個小時的車程,我們要去用晚餐。因為當時正是下班的時間,而且北京又是一國之都,所以看見路上許多車輛不斷川行,幸好是北京的城市規劃夠好,所以才不會有嚴重到不行的堵車場面。

搭了近5個小時的飛機,加上氣候冷的關係,所以肚子開始咕嚕了。抵達用晚餐的館子,給它的外觀攝住了。進去後,坐在一個廂房內用餐,雖然北京的首個餐並不是那麼合胃口,但是因為肚子餓的緣故,逾10樣的菜也吃剩無幾。

吃罷,就被安排返回北四環定慧北橋的海博酒店。應該是在晚餐的時候並不是吃得太飽,加上北京冷的緣故(找藉口),我們又搭了2輛德士,到一路看見很多食店的平安大街去。

原來,北京大致上的店舖會在9點,最遲9點半就打烊,所以我們走在北京一條不知名的街道上時,望著一家家緊鎖的大門而一臉興嘆。最終,我們趁"成都小食"還未關門前竄了進去。

聽著我們講著一口怪得不能的普通話(我們所謂的華語,中國人都叫普通話),讓老闆的一家大小也不知如何是好。看到對面座一位姑娘捧著大碗咕嚕著麵,我也點了一碗成都牛肉麵,還有只有馬幣1令吉半1樽的大樽燕京啤酒。

從冷冷的街上躲進店舖裡,口中大力吸食碗中的牛肉麵。嘩!胃是多麼地溫暖,再啜了幾口的啤酒,整個人也暖了起來。來到北京,當然也沒有忘記要了一碗餛飩,嚐嚐大馬與北京的不同。

大馬人就是這樣,吃飽了就要挖牙屎。結果,就跟老闆一家哈啦了起來,當然八卦的也不只是我們,還有這家人。聽見我們是來自大馬,而且還能說得一口流利的普通話(當然與北京腔不同),讓他們也大吃一驚。也許,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我們這些在另處生長的海外僑胞還能捍衛自己的母語。

一番哈啦後,當然不會忘記三八到拿起照相機來拍照,而拍照的對象當然少不了等著我們離開的老闆一家。

問起我們住在哪裡,老闆還好人到陪著我們步出館子,幫我們叫了德士讓我們回到酒店(想起,好像是要趕我們走這樣)。

是晚,我和阿志都好像很累,洗了澡後,我們2人變態到穿短褲單衣,走在冷到骨頭裡的冷風中,到附近的小舖子去買礦泉水,以便晚上解渴。因為人類是需要水的。